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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心的完美
作者:张明照     来源:儿童文学大本营    点击数:
  我们知道,孩子带来的欢乐是世界的欢乐,孩子的爱像上帝的爱一样深情。孩子的成长之美在人们的烦恼里,孩子的风景在童心的完美里也在大自然之中。
  
  到了2017年5月19日,我的小孙子麟麟就6岁了。3月25日,我们回到小区,麟麟看见了幼儿园同班的一个小朋友在玩儿轮滑,扬起手来打招呼。打过招呼后,奶奶说,麟麟,上楼吧,该做午饭啦。他说,北京有两千多万人,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多不容易呀,奶奶。奶奶站下了,陪着他,我先上楼了。后来,听奶奶说,小朋友说,麟麟,这是我爸爸。然后,她一掀爸爸的棒球帽,笑着说,我爸爸是一个光头。麟麟说,你真搞笑。然后,他走了过去,站在叔叔身边。过了一会儿,十分好奇的他像小朋友一样掀掉了叔叔的棒球帽说,叔叔是光头。奶奶打趣地说,天热了,光头凉快。叔叔笑了,麟麟和小朋友笑了,春天也笑了。
  
  3月15日,老师说,麟麟上英语外教课,不好好上,捣乱。在回家的路上,我和他沟通交流。我说,你听见了老师的批评了吧?既然上课,就要好好上,和老师一心一意地配合。他点头同意。爸爸又问他,你上延时班外教英语课时,为什么不像上班主任老师的课那样听话?他很不以为然地说,班主任老师,他们怎么能和班主任老师比,班主任老师比他们高几分,高几个层次。3月20日早晨,一进教室,老师问,麟麟,外教英语课上的怎么样?他跑进了里面,我没有听到他的回答。下课后,我问,你是怎么回答老师的问话?他说,我没说话。我说,老师有问,你必答,这是尊重老师,也是尊重自己。他说,我用微笑代替了回答,微笑也是一种回答。我说,很好。第三天,老师又问,麟麟,英语外教课上得怎么样啊?他说,还行。老师问,没捣乱吧?他说,没有。诚然,相信孩子要像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,这是敬重命运,敬畏成长。
  
  也许孩子的成长规律是一种完美,因为个性的差异,每一个孩子的成长所表现出来的规律就具有了自身的相对完美,因此可以说孩子的成长之美是一种相对的完美相对的永恒,童心是完美。
  
  我们知道,看到了果实,不用再去寻找花朵;看到了大河,应该去看望小溪。看到了细雨,不要再去寻找白云;看到孩子的幻想变成了现实,应该思索命运的话题。
  
  3月31日麟麟问,我出生的时候,是足月的吧?我说,是。奶奶说,当今医学界提倡自然分娩,这样对母亲对孩子都完美无缺,可是到了预产期5月12日,妈妈生不出来。他说,我不愿意出来,呆在妈妈肚子里,有吃的,有营养,又可以游泳,多好哇。奶奶说,又过了一周,到了19日,才做剖腹产。我说,你出生时7斤2两。他说,我知道自己7斤2两,因为我太大了,生不出来,卡在了妈妈的肚子里面,只能剖腹产了。诚然,一个孩子关注自我的诞生,就是关注生命的运程;这是一个孩子认识自我的初始,也是认识世界的一个飞跃。这是一个生命个体不可遏制的成长,也是一个孩子成长之美的风景。4月3日,他问我,我能长成大个儿吗?我说能。他问为什么?我说,因为妈妈高个儿,男孩随妈妈。女孩随爸爸。他问为什么?我说,这是遗传基因。他说,如果有一个男女交叉的孩子呢?我问什么叫男女交叉的孩子?他手指从鼻子一直划到肚脐说,就是这样,一半是男一半是女。我说,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,如果有的话,也是基因突变。他问,为什么会有基因突变?他的思维方式就是这样,一件事情,要一个为什么接着一个为什么地刨根问底,直到山穷水尽。诚然,童年时代的事物运作到了一种极致,童心中的完美才会悠然呈现。
  
  4月1日早晨,他说我做了两个梦,梦见了我在办公室里,要搬东西。是武器和花儿。一闪,我看见一个人影,过了一秒半钟,我看清了是幼儿园的一个小朋友,女孩,我们关系很好,百分之百地好,她帮我搬着一盆花,我拿着武器,在公安局大院里,找不到可以放下的地方。我说,这是好梦。他说,醒了之后说,爷爷,搂着我。我又睡着了,又做了一个梦:在一个黑屋子里,找哇找,后来找到了开关,打开了灯,屋里亮了。我说,这也是好梦。
  
  上帝的目光在世界里,世界在童心之中;童心在孩子的梦里,梦在完美之中。
  
  我们知道,大海不会因为自己的蔚蓝而拒绝映照蓝天,有容乃大。蓝天不会因为自己的辽阔而拒绝海上生发的云朵,永恒无边。大地不会因为自己的深厚而拒绝一片落叶,厚德载物。孩子不会因为童心的完美而拒绝春天的繁华,春光无限。
  
  4月20日,去幼儿园接他时,他问,今天回爸妈哪儿吗?我说爸妈都加班,不回去了。他说,爸爸妈妈住的地方,小的把我快挤扁啦。我说,麟麟多可爱。他说,多可爱好,是不是可以可爱多(冰激凌)呀?我说,是多可爱,可爱?还是可爱多,可爱?他说,都可爱。我说,为什么?他说,多可爱是成长,可爱多好吃。因为没有延时班的课,回家后吃了可爱多,喝了一杯水杯里装上奶奶鲜榨的梨汁,我带着他在楼下骑小自行车。他说,我在幼儿园听到一首颠倒歌,爷爷,你想听一听吗?我说,可以。他说:吃牛奶,喝面包,夹着火车上皮包;碰见一只人咬狗,拿起狗来打砖头。有意思吗?我说,以前我还没有听说过。我告诉他,骑车是一种享受过程,一定要慢骑,在大学时有过慢骑比赛。他快骑时好像不过瘾,蓦地就会加快速度。因为有老人拄拐杖走过来,我叫着,慢一点儿骑。他停下车后说,爷爷着急时多可爱,连脸上的皱纹都可爱。我说,要多可爱的爷爷,不要可爱多。诚然,当世界选择我的时候是佛光之照,当我选择世界的时候是命运使然。
  
  比大海永恒的是天空,比天空永恒的是大地;比大地永恒的是太阳,比太阳永恒的是完美的童心。
  
  我们知道,天空中的雄鹰,不是为我飞翔,天空因为爱而美丽,我的爱像雄鹰一样刚强;大海里的风帆,不是为我远航,大海能听到天堂之音,我的善像风帆一样闪光。草地上的云雀,不是为我歌唱,草地上的花朵依然芳香,我的理想像云雀一样歌唱;孩子的童心,不是为我所有,童心的完美伴着孩子一起成长,我的心灵像孩子一样明亮。
  
  奶奶问麟麟,五一节去哪儿玩儿?他一锤定音,朝阳公园。5月1日8点多,我们来到了朝阳公园。在一个向阳的地方,扎起了两顶帐篷。他帮助妈妈拿报纸铺在地上,帐篷支好了,四周需要固定,有一个阿拉伯数字7字形的约10厘米的钉子桩,把一个绳索固定在地面上。我拿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把一颗钉子砸进了泥土里。站在一旁的他说,爷爷,把那几个钉子也钉进去。奶奶说,这样能固定住了。他说,要做到彻底地好。诚然,在他看来,做事儿一定要完美。
  
  在两棵粗壮的白杨树之间,挂起了一个吊床,他率先躺了上去,我站在吊床旁摇荡着。吊床像船一样一会儿在波谷一会儿在浪峰荡漾,他咯咯地笑着,说再高一些。我说,不能再高了,你会受不了的。他说,爷爷使劲儿摇,我要有一种被扔出去的感觉。摇了一会儿,我有些气喘吁吁地说,骑自行车要慢骑,慢骑出技术,吊床的摇动也要慢悠悠,像老牛拉车一样不紧不慢。他说,还是使劲儿摇,让我有一种被扔出去的感觉。诚然,我非常理解这种被扔出去的感觉,是吊床摇到了极致,在这种极致状态中,他可以攫获完美的体验。
  
  爸爸在帐篷里睡觉,有鼾声鸟叫一样传出。妈妈在另一顶帐篷里看手机。拉着麟麟,我们沿着湖边走一圈。吃过午饭后,我和麟麟躺在吊床上,他让我给他讲故事。突然他说,肚子疼。我说,早晨你咳嗽,妈妈让你吃了鲜竹沥液,你喝水好,这是体内的火往下推了,你想再吃药吗?他说,不用。我说,爷爷给你按摩中脘,然后是合谷。他说,好。按摩之后,他趴在我身上,让我抱着。他说,爷爷,你呼吸不畅,有丝丝的响声,内热。我说,肺热,得吃下火药。他说,我跟妈妈说,你西医行,中医不行。妈妈说是吗?我说,考你一下,八髎穴在人体的哪个部位?她答错了。奶奶说,麟麟,我们到前面去,那里有一个空场可以踢球。他说,我肚子还疼。奶奶说,我一个人走一走。看着挂在行李车上的足球,我想起了上初二时,迷上了足球。在上班之余,母亲打袼褙,捻线,纳鞋底,做鞋帮子,辛辛苦苦做成的一双新鞋,我穿在脚上,在学校里,课前课后,球踢得忘乎所以。平时我的脚就出汗,因为踢球奔跑双脚湿漉,因之早午晚我洗三次脚。看着我穿破的新鞋,妈妈说,一双新鞋,你一个月就穿坏了。我说,想不到破得这么快,球踢得很。妈妈没再说什么。仔细一想,我跟妈妈学过怎样纳鞋底,用锥子,用麻绳,一针一线好辛苦,做一双鞋实在不易。我踢球只不过是快乐,并没有关于踢球要成就什么的梦想,于是我放弃了踢球,但是一日三次洗脚坚持了下来,几个月后,我的脚不出汗了。这时候,儿子走过来说,麟麟,走吧,转一转。他下了吊床,跟着爸妈走了十多米说,不行,肚子还疼,又立即走回了吊床,让我抱着。一时间,我感觉自己变成了呵护宝宝的鸵鸟。
  
  又过了一会儿,他说,好了,可以踢球啦。踢足球,在帐篷前的草地上,我们祖孙三人成等边三角形占位,要求每一个人的每一脚都要把球踢到位。我把球传给儿子,儿子传给孙子,孙子再传给我。爸爸把球一脚踢进了帐篷里。他走了过去,很严肃地说,你应该踢到我的脚下。接着踢球。爸爸把球踢给他,球速很快,也偏离了,他跑过去抱起球,走回自己的位子。爸爸说,用脚停球,别抱。他说踢到我脚下可以,那么远怎么弄。我说,你踢得不错。他说,不是十全十美,也有不足,有一次我把球踢到了身后。我说,像老师说的,你是一个完美型的孩子,给你一个赞。他说,我和你说一句悄悄话,爸爸踢球,光看别人,不看自己,他把自己的问题当成了别人的,还批评别人。我说,这些话可以告诉爸爸吗?他说,虽然是悄悄话,也可告诉他。
  
  也许孩子对于童心中完美的渴望,是一种强烈的生命诉求,也是命运风景的萌生,完美是童心。
  
  我们知道,黑夜,梦是一片阳光,把做梦者的心灵照亮,阳光来自命运的太阳。白天,幻想是一片愿景,影子落在大地上,风景来自心灵的天堂。
  
  5月3日下午,接他的时候,老师让我进了教室说,花式篮球班的老师来了,说麟麟不好好上课,拍球的时候,他坐着,老师都没法拍视频,没法给家长发微信。我对篮球班老师说,麟麟再不好好上课,你就给我打电话,我过去。我说老师说得对,得严厉批评。老师语重心长地说,参加篮球班,花了钱了,为什么不好好上课?之前麟麟不好好上外教课,我批评过他,现在表现得很好。我对麟麟说,记住老师的话,谢谢老师。走到了教室门口,另一个老师说,和他好好谈谈。我说,谢谢,我会批评他,不会护短。回到家,我说你听到了老师的批评,得立即改正。他说,老师说的我明白,这件事儿,我错了,马上改正,下不为例。我说,一言为定,拉钩。拉钩之后,我说这事儿,在爷爷看来已经解决了,我想问一下,也就是搞一个调查研究。他问,什么叫调查研究?我说,为了弄清楚真相,我来问你回答。他说好吧。我问,篮球课上,老师让拍球,你为什么不拍?他说,我有一点儿累了。我说,别的小朋友拍球,你坐着?他说,是啊。我问,你是坐在地板上还是坐在篮球上?他说,坐在篮球上,只有一次。我问,篮球课上,你还有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事儿?他问,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?我说,这个细节如果具有文学元素,我可以写进散文里。他说,还有一次,是在上课前,我跑几步然后趴在地板上,又跑几步趴在地板上,再跑起来趴在地板上,感觉非常舒服。我说,设身处地一想,你这样做很危险,容易摔倒,磕个鼻青脸肿。他说没有那么严重吧?诚然,孩子阅世很少,对于危险往往估计不足,我们要多一些关注。
  
  在逆境中坚持初心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一个月前,他和我说,把篮球班退掉吧。我说,你和爸爸说吧,当初你上篮球班,征得了你的同意,现在不想上,交得钱退不了。他问,为什么?我说,这是人家的规定,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坚持下去,把你不愿意上的篮球课,当作一个逆境来打磨来历练自己,形成自己独特的个性。他说,我明白了。我问,你还告诉爸妈不想上篮球课了吗?他不假思索地说,不用了,这个事儿过去了。
  
  也许因为成长因为遗传变异,每一个年龄阶段的孩子并不是完美的,孩子的完美只能在童心之中,童心是完美。
  
  我们知道,孩子的眼睛采撷阳光,因为心灵需要温暖,温暖是春天;孩子的心灵采撷影子,因为眼睛需要沉思,沉思是智慧的摇篮。孩子的眼睛采撷花朵,因为心灵需要陶醉,陶醉是美的叶子;孩子的心灵采撷风景,因为眼睛需要时光,时光是上帝的马车。
  
  4月3日,儿子说,连着两天,睡觉不舒服,颈椎难受,我翻开枕头一看,里面怎么有一个咸鸭蛋?我还没问,麟麟说,是我放下的。听到此事,我问,咸鸭蛋怎么样了?他说,压扁了,成了椭圆形,爷爷,你高兴吗?我说,当然高兴。他说为什么?我说,因为你真够淘气的。近时以来,他淘气的方式就是藏东西。比如,从书柜里拿出词典,放在被子下面,把我的眼镜放进五斗橱里。比如把我读的书放在枕头下面,把手机把手表把我的拖鞋放进立柜里。看到我找东西的忙乱,他很开心。如果我找不到,他给我拿出藏的东西时,有一种满足感伴随着默默的微笑。
  
  5月2日,我用手机无法发出信息,查看一下,发现飞行模式已被关闭,下午3点我重新启动后,收到了4月30日一位朋友发来的短息。回家后,我对他说,你动我的手机,关闭了飞行模式,弄得我收不到短信发不出信息。他说,这叫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。我说,什么意思?他回答,我跟你说过,你的手机应该设密码。我说,是吗?细细一想,他说得对,真有此事,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儿了。我当时这样回答,用一次手机,解码一次,很麻烦,况且我也没有什么秘密。他问,秘密是什么?我说,秘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隐私。我问,现在你动我的手机,是想让我设置密码?他说,不是,为了好玩儿。随之,我设了密码。他说,你是为了我才给手机设密码的吧?我说,也可以这样说。他问,你的密码是几个数字呀?我说6个。他说,那好吧,请你告诉我前5个数字。我说,不行。他说,拜托啦。我说,这可不是拜托不拜托的事儿,你怎么这么精啊?他问,什么意思?我说,我告诉了你前5个数字,你最多试10次就会破解了密码,我不干这种傻事。
  
  也许孩子对于完美的探求,是对于大千世界一次次稚嫩的叩问,也是童心中一幅幅美丽风景的诞生,童心是完美。
  
  我们知道,哪里有爱,哪里就有上帝,上帝和爱在一起。哪里有太阳,哪里就有孩子的笑脸,太阳和孩子的笑脸在一起。
  
  3月31日,奶奶送他到了幼儿园大门口,他走到站在门边的值日生跟前,一把将对方的眼镜扒拉掉了。多亏奶奶眼疾手快,上前一把,幸运地接住了眼镜。奶奶批评道,麟麟,你怎能这样不礼貌?他振振有词地说,昨天,他告我假状,说我碰歪了他的眼镜,其实我没有碰到他,今天,我就要把他的眼镜弄掉。奶奶说,向小朋友道歉。他说好吧。我听了奶奶的讲述,感到有一种秋后算账的味道。我说,麟麟,人与人之间,进一步针锋相对,退一步海阔天空,人要懂得善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。
  
  4月24日,他发现白色运动鞋没有了,我说,扔了。他很不高兴地问,谁扔了?我说,听说是你爸爸扔的。他问,扔在了哪儿?我说,垃圾箱。他说,那就捡回来。我说,捡不回来了。他问为什么?我说,已经叫保洁员运到了垃圾站。他说,捡不回来了?我说,是的,运动鞋没穿多长时间,奶奶每天用清水擦拭一遍,很干净。他说,穿着舒服,为什么要扔?我说,大概是鞋尖磨了,白颜色不好看吧,但没发现磨破。他说我喜欢穿,扔的时候,也不跟我商量一下。我说,你说的,我同意。他说,爷爷,你有什么感觉?我说,我不着急不生气,顺其自然。他很诧异,你怎么会没有感觉?我说,这是浪费资源,没有征求你的意见,我心里不太舒服,已经扔了,无法挽回。奶奶已经批评过了。他问,爸爸今天回家吗?我说,不回,去海南出差了。他说,回家后,只有三个字:揍一顿。我笑了。他说,这事儿和未成年人保护法没有什么关系,你笑什么?我说,那样做不文明,你爸爸是我儿子,我很好奇,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他幻想联翩地说,我是警察。
  
  诚然,爱在孩子的心灵中,心灵在完美的渴望里;完美在永恒中,永恒在童心的宁静里。
  
  太阳有一本银河之书,书中的每一颗星星都是一首诗。星星有一本月亮之书,书中的月亮一半是地狱一半是天堂。月亮有一本黑夜之书,书中夹着的一个个书签都是梦的蝴蝶。黑夜有一本太阳之书,书中的每一页上都有黑色的摇篮白色的光。每一位带孩子的家长,心中都会有一本孩子成长的书,书中有孩子的童心孩子完美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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